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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罩下的你们 是最美的女神

2020-03-0808:21:29来源:北京青年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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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发生以来,有许许多多的女性身影令人感动,

她们是奋战在战“疫”一线的女医务人员、女志愿者、女警察、女司机、女社区工作者……

是她们的付出,让今年的“三八”妇女节更显特别。

她们是筑起生命防线的木兰战士,也是一抹光辉亮眼的巾帼红!

法庭女干警:当我第一次 穿上防护服

“小李,有个案件咱们需要紧急开庭,看守所那边需要去送云法庭的网络设备。”这是胡哥的声音。胡哥是我们团队的法官,疫情从来都没有挡住过他的脚步。前段时间北京下大雪,他也是顶着雪去看守所送达法律文书,这次又要紧锣密鼓地安排庭审了。“好嘞,胡哥,我没问题!”我向胡法官拍着胸脯。

得知我要去看守所,爸妈神情有些担心。我知道这次他俩顾虑什么,对我的职业他们早已认同,能让他们心神不宁的只有“疫情”了吧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到了办公室,为上午的开庭做准备。这时,胡哥拿出了一个白色塑料袋样的东西递给了我。“一会儿出去穿上这个。”打开一看,原来是一套防护服。“因为你要去的地方特殊,这是从后勤服务中心专门申请的应急防护物资。”“特殊”,我想我十分清楚胡哥说的特殊是什么意思。

我有些激动又略显笨拙地套好了防护服,胡哥为我留下了一张照片,这张不算美观却足以让我铭记一生的照片。

临出发前,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了爸妈,他们看到照片里全副武装的我,语气稍微缓和,却也还是嘱咐了几句,“小颖,一定要注意安全啊……”我笑了笑,“爸妈请你们放心。”对于爸爸妈妈来说,我是女儿,一个他们时刻牵挂于心的人,穿上防护服对他们来说也是吃了定心丸。但是,我深知,此刻的我更是丰台法院一名刑事审判庭的干警。防护服就是我的“战袍”,它的作用远远不只是保护自己,它还有更重要的使命——让疫情之下的刑事审判不停摆,让看守所的疫情防控多一重牢固保障!

当警车缓缓停在看守所门口,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我一个人下了车。看守所的铁门改成了自动开启,证件检查等程序也都变成了无接触式,门岗的所有警务人员都戴着口罩,空气中充斥着消毒剂的味道。远远看到也有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在办理手续。走近才发现,防护服下是平日里熟悉的公安大哥和检察院的一名同志,我们远远地打了个招呼。虽然看不见表情,但我的心里却越来越敞亮,原来疫情之下,没有人退缩、没有人停摆,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在坚守着岗位,都在一如既往地守护着社会稳定和公平正义。

很快,被告人被狱警带了出来。我打开北京云法庭系统,快速进行了设备调试。不一会儿,在检察院的公诉人、在家里的人民陪审员和辩护人、在家自我隔离的法官助理,和庄严地端坐在46法庭的胡哥,一个个窗口都相继出现在了云法庭里。信号输入成功!“现在开庭!”随着胡哥肃穆的声音,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共同进行了一场疫情之下的庭审。

庭审结束的那一刻,防护服里的我,后背早已湿透,眼镜里也起了雾,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真切。走出开庭的房间,身上的汗在一点点地落。想到前线的医生护士们,他们的防护服一穿就是十几个小时,还要做着比我们更加辛苦和危险的工作,是多么令人敬佩啊!这也让我更加深信,在这场战“疫”中,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在自己的岗位上为战胜病魔贡献力量。

口述/北京丰台法院干警 李金颖

整理/陆露

一场特殊的战“痘”

半夜,熟睡中的王洁感到脸上一阵刺挠,伸手去挠,“噗”,水泡被挠破的同时,她一下清醒了,“糟糕,又要好几天才能长好了。哎,我的脸……”

王洁是北京同仁医院呼吸科的护士,参加北京医疗队援助武汉已经一个月了。天生的敏感肌遇到气候变化,再加上长时间捂在密不透风的口罩里,刚到武汉没几天,王洁的脸就过敏了,红肿发胀,尤其是嘴周围因为说话经常水汽集聚,起了很多水泡。最难受的是痒,特别是回到驻地休息的时候。

要是工作时痒能隔着口罩蹭蹭吗?说也奇怪,只要一穿上防护服,王洁忙活起来全情投入到工作中,小水泡们也偃旗息鼓不闹腾了。

提起她,同仁医院援鄂医疗队护理组组长曾宪红竖起大拇指,“王洁是呼吸专业的护士,她总要求尽量多担当,无创式呼吸机使用、有创机械通气等专科护理她都出色完成。其实小洁身材有些胖,穿上防护服会比大家更难受,但她从不叫苦。”

“叔叔,我给您做个口腔护理。”王洁俯下身子,取出棉签蘸上生理盐水,绕开嘴里的气管插管,轻轻擦拭患者的牙齿和舌头,把边角里刚刚吸痰器没吸干净的痰液带走。“给您擦擦,嘴里没有脏东西,能舒服点。”

王洁护理的是一位重症患者,对于她的话并无回应,而王洁却不厌其烦地解释,这段日子的经验告诉她,“话疗”也是良药。吸痰是感染风险性很高的操作,短时间会形成大量气溶胶,一小时至少做一次。除此之外还要喂药、翻身、扣背、回抽胃管看看进食量是否合适、关注各种监测仪器……上班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。有多辛苦?因为缺氧而发紫的嘴唇,汗水“清洗”变白的护士鞋或许可以证明。

王洁随医疗队来武汉已经整整一个月了。其实,她冲上一线,已不止一个月。

疫情来临,她主动增援感染科,预诊、分诊,采集咽拭子,得知组建医疗队,她又是科里第一个报名。“小洁是个阳光、乐观、充满正能量的孩子。”呼吸科主任刘晓芳说。

医疗队已经出发到机场,王洁才打电话告诉父母,那头带着哭腔,“能不能不去?”母亲患有脑血栓后遗症,血压也不稳定。听见抽泣,王洁也差点掉泪。她深呼吸两下,“妈,您别担心,我一定照顾好自己,”随后又把照顾老人的细节给丈夫嘱咐一遍。

来武汉半个月时,王洁的姥姥去世了。作为姥姥最疼爱的孩子,在她最需要的时候,却没能尽孝。有时遇到年纪大的病人,轻轻擦拭他们满是皱纹的脸,王洁不禁想,还没给姥姥这样擦过呢,心里止不住的疼。

但她不允许自己乱了方寸,“既然来了就要做好。”工作的时候,她要求自己心无旁骛。休息的时候,她认真学习英语,备考研究生,转移注意力。况且,一个月的朝夕相处,和患者已如亲人一般。

“看到他们难过、低落的样子,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合适。以前曾经想考心理咨询师,可惜没行动,现在真后悔。”哪天上班听说有患者走了,哪怕不是自己照顾过的,都会难过。在这样的时刻,她更强烈地感受到与救治的患者紧密相连。他们的失去就如同自己失去,他们的苦痛就是自己的苦痛。

当然有开心的时候,比如虽然大家穿得就像宇航员不分彼此,但一进病区就被患者认出来,“小王护士来啦,你昨天怎么没来?是不是轮休?”再比如看到了核酸阴性的检查结果,一次、两次,王洁激动到一路小跑告诉患者。“那真就像拿到自己的检测结果,说不出的高兴。”

还有就是跟家里通电话。王洁的家在房山琉璃河立教村,因为支援“前线”,市政府、妇联和医院都用特殊的方式表达了对王洁家人的慰问。快递到村口的新鲜蔬菜和慰问信,让村里都知道了王家这个勇敢的孩子,在父母心中,王洁是主心骨,是顶梁柱,如今,更是全家的骄傲。

文/北京同仁医院 黄汇慧

客串一把“老公”,为队友办个“云婚礼”

来到武汉,不知不觉已经一个多月了,谁也没想到人生自打不穿开裆裤以后,第一次穿上了纸尿裤,彻底“返璞归真”了。穿脱防护服特别繁琐,再加上防护物资珍贵,通常在上班前三个小时,我就不敢多喝水了。后来有同事开始用起了纸尿裤,我也分到了一包L码的成人拉拉裤。别说,还真不错,轻柔贴身,就是码数不合适。

8床是一位老人,Spo2(血氧饱和度)一直在80多,缺氧让他烦躁异常,烦躁又加重他的缺氧,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,比我们穿着防护服用消毒水拖地喘不上气一定难受上百倍!我忍不住哭了,真不是一个“老”护士该有的沉稳。和同事一起握着他的手,隔着四层手套不能让他感受到温度,可是可以给他点力量。不断调整参数,安抚,终于上到92,比高中数学拿到90分还嗨。

其实,这些患者也常常带给我们感动。有一次,有位患者看见我们护目镜都是雾,便说恨不得帮我们把雾气擦掉,但是特殊时期,不能这样做。隔着护目镜,他没有看到,一句话让我的眼里满是泪花。

感动的事还有很多。12日本来是我们队友杏杏护士大婚的日子,可是疫情就是命令,她选择了来武汉,做了一个“逃跑新娘”。可是,好日子怎么能错过,我们瞒着杏杏,为她准备了一场“云婚礼”。这是一个特别的战地婚礼,我们队友用不合格的隔离衣DIY了婚纱,用练习用的手套做了手捧花,我则客串了“老公”,找了一个不用的防护面罩套在头上,上书“老公”两个大字,逗乐了在场的所有人。念着自己写的求婚书,看着杏杏哭了,我自己也哭了。求婚信最后两句是这样写的:如果你是救人的天使,那我愿做天使翅膀上的一根羽毛,陪伴你,支持你!

因为每天要做很多病区的消杀,密闭环境下的消毒液和紫外线持续刺激,最近陆续有队友出现眼部不适。我还暗自庆幸我的钛合金眼扛住了,结果,我成了最厉害的那个——角膜灼伤。疼痛、异物感、畏光、不由自主流眼泪,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拥有了人生第一支“眼霜”。到前台拿纸巾,驻地酒店的工作人员看着我的“眼泪”,一个劲儿地劝我不要哭了,劝着劝着她们自己倒是哭起来了。天呐!急死我了。一边拿纸巾吸泪水,一边拼命解释,我不是哭!真不是!她们非说我是在安慰她们,最后成功被她们“策反”——被她们感动到真哭了。这叫什么事啊!然后被强制休息了两日,心中很是愧疚,我多休息一日,队友便多辛苦一日。好在我的眼紧听我的心,乖乖地好起来了。眼疾的这两日,不禁想起之前值班碰上的来看急诊眼科的电焊工人,当时心中还抱怨他们:怎么不好好做好职业防护呢?!然而这世上从无万全之策,却应有包容同理之心。

最开心的时候就是看到患者病情好转时。我们接管的病区又喜提两名痊愈的出院患者,大家的心情简直是开心到要飞起。临走时,我们拍了一张照片,不为别的,只是希望他们手中纸上的几个字能给大家送去必胜的信念,那只是简单的七个字:我们出院啦!加油!

是的,有了一对痊愈出院就会有一打痊愈,就会有一群,一大波痊愈!

就像杏杏说的那样,选择来武汉,不是为了逞英雄,不是为了什么伟大、无私,就是因为觉得自己有用,可以为这个社会做一点什么。我就来了,青春无悔……

文/提灯的曾pongpong

95后小花 秒变铿锵玫瑰

那天社区来抽测体温,正下着雪。来了三个人,其中一个隔着口罩感觉面熟,想了一下,是以前在广场公园打太极拳时的“拳友”小李。她介绍身边的女孩,这是我闺女小暖。女孩冲我笑笑,道了声“阿姨好”,就做起登记。小李说这些天宅在家不出门可闷坏了,听说社区在招志愿者,母女俩就报了名。

除了做登记,小暖还和几个小伙伴组了个代购小组,专门为社区无儿女陪伴在身边的老人服务。她是小组长,既负责统筹安排,还包了几户,买菜买药是常态。老人们大多不会用手机支付,有时还要帮他们取现金。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,及时向社区反映。

小李还是老样子,笑声爽朗,她指指正记体温的小暖说:“这丫头以前晚上熬夜,早上不吃饭,我都怕她身体弄坏了。现在好了,晚上倒头就睡,早上自己定了闹铃,不用催,到点就起。”她看着自己的闺女,一脸骄傲,闺女做事又快又好,社区干部都夸她。

小暖笑了:“难得有生以来,我妈第一次夸我,好像我做了啥不得了的事情。嘿嘿,不过,还是蛮有成就感的,看来我也不是毫无用处。”

我知道,小暖是1998年的,即将大学毕业。

看到小暖,我想到了锐同学的女儿米果,她们年纪相仿,都是在读大学生,花样年华。锐同学在郊区有一家面粉厂,停工多日。在停工期间,父女俩都成了附近村的志愿者。后来按照政府要求,面粉厂复工生产,返工人手不够,米果又成了一名女“门卫”。以前工人们曾笑话她是娇小姐,现在看见她娇小的身躯背着消毒桶娴熟地喷洒消毒,不由惊呼:“娇小姐变成女汉子了。”

锐同学也感到欣慰,他提出要给女儿支付双倍工资。米果一点儿也不客气,从老妈那儿把工钱预支了,加上自己多年积攒的“小金库”,全部购买了面粉,捐赠给了小城防疫定点医院。

锐同学告诉我,米果是1999年的,读大三。

连续十几天,我们这座曾经疫情严重的小城无新增确诊新冠肺炎病例。这是万千抗疫大军日夜奋战的功劳,这功劳里,有小暖,也有米果。这些95后小花,被长辈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,长辈们曾经有过担心,温室里的花朵能抵抗狂风暴雨吗?但当风雨来临,这些花儿一样的姑娘们秒变铿锵玫瑰,如利剑出击,凭着一股与病毒“死磕到底”的劲头,扛起了守护生命的重担。

我知道你是谁,我也知道你为了谁。致我可爱的姑娘们,逆行而上,后生可敬。

文/杨莹

值守六小时 小区总共进出11人

我们单位的值守点,是两个没有门卫的旧小区。我和同事们轮流值守,实现早六点到晚十点无缝衔接。定了闹铃,还是担心上岗迟到,夜里醒了两三回。五点准时起床,简单洗漱,煮了一碗方便面。为调节心情,让困倦的自己显得神气,我穿上亲人们作为本命年祝福送的全套红内衣。清晨五点四十分的路灯下,我开车在路上。右前方,黄马甲的环卫工人蹬着三轮车,也在路上。

距上岗的六点还有五分钟,我到了值守的小区门口,同事的车已泊在那里。一辆三轮车也停在路边,扫帚横在车斗上。我和同事站到门前。身后刚打开的铁栅栏,左边悬着“疫情防控检查点”的牌子,右边插着鲜红的党旗。两个人的身影被路灯光拉得瘦长而寂寞,小区楼内静寂无声,所有的窗子里都没有亮灯,窗子里的人们大概都在酣睡。

七点四十分,天亮了。去卫生间,快步奔向几十米外的单位办公楼。环卫工早忙碌完,正在三轮车座上闭眼小憩,被我的脚步声惊醒,睁开了眼。隔着帽子、口罩和黄马甲罩着的老式旧棉服,我判断这是位老人,返回时搭话,听出是位年迈的阿姨。阿姨家住小城边,做清洁工作已几年。防疫期间,每天在路上坚守八个半小时,比以往少一个小时,马路上人车俱少,没多少活儿干。从她暖烘烘的声音猜想,口罩内那张脸,岁月沧桑的辙印间,漾出朴素醇厚的晴与暖。

今天,是机关事业单位返岗的日子。八点十分到八点半,小区内走出二男三女,去单位上班。其中一位大姐,推着自行车拎一袋垃圾,在出入信息表上登记很不方便。我想帮她去扔垃圾,尽管我戴上了一次性隔离手套,她仍坚决不肯,和善的眼神里,四分谢意,六分非常时期对别人负责的自觉。

值守六小时,小区门口总共进出11人。抗击新冠肺炎的日子,这个只有一栋楼36户人家的小区,静得和整个小城一样。

巾帼战“疫”,共护一城春。除了冲在最前线无畏生死的医护人员,又有多少像我们一样的普通女性在坚守?枯叶落尽的枝头,怀着春绿的芽,渐渐饱满,默默蓄势,如同我们的信心,与责任同生发。文/王继颖

图片来源

咸蛋黄、李彦云——“我们在一起”2020抗击“新型冠状病毒”全球招贴设计公益征集活动

责任编辑:张琳(EN04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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